岑寂坐著一頂轎子暈暈乎乎地停在了皇宮門口,剛下轎就看見一個熟人,“韓統領?公干回來了?”
韓宿皮笑肉不笑的拱手,他現在還以為世子哥和王爺爹是岑寂害死的。
韓宿朝岑寂微微一笑。
頓時岑寂感到春天來了。
岑寂承認,一個顏狗的自我修養,他學得非常好。
“上次見面時,韓統領蒙著面,小王沒太看清統領的臉,今日總算是見著了。”
韓宿高大健碩,但是沒岑寂高也沒岑寂壯,薄肌。
韓統領無視了岑寂,朝后來的一個官員走去,岑寂也跟著回頭,看看是哪個小妖把韓宿的魂勾跑了。
一回頭,韓宿的魂跑沒跑,岑寂的魂是跑了。
后面有四個人,不算韓宿有三個。
一個穿著武將袍,劍眉星目,鼻梁非常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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