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雪就問了:有一人剛好在我們之前進了鬼市,賊眉鼠眼,左臉上一道長長新傷,還在滲血,姐姐可知道他往哪里去了?
顧江雪不問見沒見到,問知不知道,幾字之差,卻大有不同。
年紀這么小,做事倒老道。
女子理了理鬢發:知道,去了西市方向。她還好心抬手指明方向,誠意給足了,那里聚集了最貪心的人,錢給夠,什么要命的活兒都敢接,你們要找的那人,說不定求庇護去了。
薛風竹松開折扇,金珠滾過,顧江雪還挺有禮貌:多謝。
女子拈起金珠:客氣。
三個人順著她指路的方向追,鬼市分東南西北中五個市,每個地界都立了牌子,顧江雪剛跨過西市的界牌,一把屠刀帶著濃重的腥氣,當頭劈下。
顧江雪眼沒眨,居然也沒任何動作,他身側一道劍光比那刀快上數十倍,當地一聲,將那把沉重的屠刀穩穩架住。
屠刀不知殺了多少人,還不洗,腥臭味要命,但樓映臺用自己愛惜的劍架著刀,半步沒退。
果然,打架的時候,樓少爺的潔癖暫時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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