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映臺是個好學生,毋庸置疑,這是他沒有聽過的論法,肅然起敬,姿態端正:愿聞其詳。
而臥房里,顧江雪把自己一下埋進了枕頭里。
松軟的枕頭被他砸得凹陷,他悶在里面不抬頭。
他知道,自己方才在殿內說的那番歪理,跟委婉拒絕和樓映臺成親沒什么兩樣。
他也不是找理由把樓映臺往外推,就是唉!
顧江雪懊惱地一拳砸在枕頭上。
事情發生太多了,樁樁件件讓人心亂如麻。
他在松軟的枕間趴了一會兒,這屋子是樓映臺的臥房,到處都有跟樓映臺身上味道相似的檀香,住了幾天,連他都快被腌入味,染上樓映臺的味道了。
顧江雪貓似的撓了撓被褥,又撐著手臂爬起來。
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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