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霧大抵是因為羞愧,在曲庭槐面前抬不起頭,根本不敢直視他。
顧江雪仿佛不知道他可能是邪祟:飛花節名不虛傳,值得一觀,我們游玩得很盡興。
曲庭槐愛聽這個,哈哈大笑:那就好!
如此寶地,合該多玩兩天,只是我們來得匆忙,客棧已經人滿為患,無處能去。顧江雪道,不知能否去城主府上叨擾兩天,當然,房錢照給,我們絕不賴賬。
曲庭槐大手一揮,爽快道:談錢就疏遠了!仙家名門的人肯來我府上,我高興還來不及,自然歡迎!
顧江雪也笑:曲城主爽快,多謝。
三言兩語,顧江雪這張嘴就把他們關系拉近了。
若曲庭槐真是沒意識到自己早就不在人世的邪祟,他們不可能直接對他來一句:不好意思你已經死了。
如果刺激過頭,引得他失控發狂,那可就麻煩了。
笛照月在他們交談時,一直沒急著出聲,直到這時候,才適時開口:庭槐,這幾位是?
啊,今天碰到的小友,你瞧那位,看服飾就知道是樓外樓的。曲庭槐想到什么,對顧江雪道,對了,白日跟你們一道的云天碧水川的小友呢,一起啊。
顧江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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