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風烈烈,酒意瀟瀟,曲庭槐大笑揮出最后一劍: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一壺酒很快見底,路總有走完的時候。
曲庭槐收劍。
替我去看看吧,照月。
他沒什么能留給笛照月的東西,唯有一句話,一個活著的念想。
笛照月不愿遮住眼,只能讓自己狼狽的模樣被他人盡數看見,曉風干,淚痕殘。
他終于點了頭。
曲庭槐放心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把劍還給顧江雪:小友,你來幫我?
顧江雪應了。
又是鎮壓暴動的祟氣,又是拽回兇祟神智,耗費的力氣可不小,但好在曲庭槐如今清醒,又自愿離開,送他一程不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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