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是干這行的,這種事起碼被笑半年!】
【這一星期直播間老是黑屏,我還以為出了什么問題,原來是一直在do啊,真是兩眼一睜就是干啊,哈哈哈哈】
【所以說紙片人一夜七次什么的都是夸張手法,因為do太頻繁低血糖進醫院實在是太社死了,太好笑了哈哈哈】
【攻寶你得記住啊,一滴精十滴血啊,要注意身體啊哈哈哈哈】
坎特斯沒心情搭滿屏哈哈哈的彈幕,面前的醫生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勸告,嘆了一口氣,換了一副語氣:“不過值得高興的是,病蟲現在的狀況不錯,頭部淤血已經消失,只剩下小部分陰影,身體內的激素狀況也有了很大程度的好轉。”
坎特斯一愣,隨即抬頭:“這是什么意思?”
醫生以為坎特斯是太過高興,他笑了笑解釋道:“頭部淤血消失,被壓迫的記憶神經就會恢復,病蟲很快就能恢復記憶,恭喜。”
醫生笑著送上祝福,卻發現坎特斯的臉色和喜悅搭不上一點邊,他有些奇怪:“雄子,您不高興嗎?”
坎特斯沒說話,微垂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他抿緊了唇畔。
就在醫生奇怪坎特斯的反應時,診療室的房門忽然被打開,護士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醫生!病蟲不見了!”
“什么?!”
坎特斯猛地站起身,腦中紛亂的想法閃現,他捏緊了手指,快步朝著蘭瑟的病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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