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睜大了眼,他伸出去抓蘭瑟的手晚了一步。
“!”
藥膏被甩落在地上,倒在地上的蘭瑟茫然地撐起身,他看了眼坎特斯,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擦傷的手,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操!”
坎特斯幾步來到蘭瑟身邊蹲下,他看到了蘭瑟擦傷的手和膝蓋,血珠從紅腫的傷處絲絲冒出來,坎特斯咒罵一聲:“該死的,都說了要鋪地毯!”
“坐在這,不許動!”
蘭瑟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沾了酒精的棉花擦過紅腫的傷口,蘭瑟下意識瑟縮一瞬。
“你怎么這么沒用,一推就倒了?你都沒吃飯的嗎?!”
坎特斯拿著鑷子的手一頓,他咬了咬牙閉上了嘴,手里的力道越發得輕。
兩位當事蟲不說話,彈幕里卻七七八八討論個沒聽。
【怎么又受傷了,我真覺得他倆有些八字不合,這一見面就有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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