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想見坎特斯?”
蘭瑟倏忽抬眼,嘴唇發(fā)顫,聲音啞的要命:“我想見坎特斯,求您了。”
面前的亞雌臉色青白,說話止不住得發(fā)抖,顯然很不對勁,亞歷山大眼神一凜,手掌快如閃電探向蘭瑟的脖子,入手滾燙,蘭瑟發(fā)了高燒。亞歷山大是真沒想到蘭瑟身為雌蟲,淋點雨都能報廢,身體素質(zhì)極其堪憂!
亞歷山大罵了一句臟話,要不是坎特斯求了他,他才不會管這破爛事。
“你見不到坎特斯,無論你待多久來多少次,都見不到他,他不在這里。”
亞歷山大甩掉手上冰冷的雨水,望著沉默無聲的蘭瑟繼續(xù)道:“你想繼續(xù)自虐或是折磨自己,都隨便你,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坎特斯也看不見。”
坎特斯先斬后奏和蘭瑟訂婚,這件事觸及了布雷蒙德大公的底線,做錯了事就必須付出代價,坎特斯想要贏得婚戀自由就必須拿出誠意,他必須向布雷蒙德大公證明他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為此他答應(yīng)了布雷蒙德大公的條件,舍去家族的一切光環(huán),封閉進修,三年為期。
亞歷山大并不像布雷蒙德大公那樣對蘭瑟抱有很大成見,家族門第對他而言無關(guān)重要,蘭瑟想要和坎特斯在一起必須拿出他的誠意。感情這東西需要維系經(jīng)營,單方面的付出和地位的極度不平等都是隱患,哪怕眼前蜜里調(diào)油,難保有一天不會爆發(fā),不過是時間早晚。
“別辜負了坎特斯的苦心,別浪費了他給你鋪的路。”
亞歷山大將雨傘塞進蘭瑟的手中,他走進了雨里,他不會再來,有些話說一遍不聽,說第二遍第三遍也不會有任何作用,好言難勸該死鬼。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