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的溫柔給了蘭瑟渺茫的希望,他猛地將坎特斯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不管不顧地揉著,他企圖用情|欲來留住坎特斯,不知從何時起,曾經他最看不起的手段已然變成了他唯一的籌碼。
“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身體嗎,你喜歡咬我的脖子,親我的耳朵,還有捏我的腰,你現在不喜歡了嗎?”
坎特斯渾身一僵,他閉了閉眼,用力抽出了手:“蘭瑟,別這樣。”
手中空落落的,如同他空洞的心,恍惚間,蘭瑟仿佛又一次落入了無邊黑暗,潮濕的血腥味久久不散,暗無天日中只有他掙扎茍活。
“不,不要——”
蘭瑟渾身發抖跌坐在地,坎特斯見狀伸手,溫暖的觸感觸碰到身體的那一瞬間,蘭瑟猛地纏了上去,他雙目發紅,眼中隱隱露出癲狂之色。
此時此刻,他早已顧不上道德廉恥,他強壓著坎特斯,跨坐在對方身上,使勁渾身解數誘惑,他故意黏在坎特斯的耳邊發出難耐的呻|吟,他感受到了坎特斯的動|情。
坎特斯拒絕了蘭瑟的吻,臉上露出了難堪,他別開了臉:"別這樣。"
嘴唇擦著臉頰而過,這是坎特斯第二次躲開他的吻,蘭瑟如墜冰窟,身體仿佛破了個大洞,他感到很冷,冷得不能動,他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為什么,為什么?他明明,他明明都按照坎特斯喜歡的做了,他的笑容,他的動作都是精心鉆研的,他知道坎特斯最喜歡什么,他知道坎特斯沉迷的模樣,那種無法自拔的樣子,他記得,明明現在的雄蟲對他有反應,可為什么,為什么他要和他分手?
蘭瑟顫抖的嘴唇許久,吐出一句話:“為什么?”
“蘭瑟,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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