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你可真惡心,坎特斯永遠都不會喜歡你,他永遠都不會愛你,他不會和你上|床不會和你做|愛,你永遠都不知道坎特斯的懷抱有多暖,他的嘴唇他的心跳,他扣在我腰間手掌的溫暖和力道,還有他操|開我生|殖腔時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我、我要…要殺了你啊啊啊!”
嫉妒燒紅了布萊恩的眼,蘭瑟看著光腦上越發靠近的光點,視線忽然朝門口望去,他忽然一笑,猛地松開了手,順勢倒下,失去控制的布萊恩猛地欺身而上,他坐在蘭瑟的身上手腳并用地撲打。
“殺了你,殺了你,坎特斯就是我的,殺了你坎特斯就會喜歡我,坎特斯會愛我,殺了你殺了你!”
拳頭發了瘋地落下,蘭瑟卻在疼痛中勾起了唇,他感受到口袋里定位器的震動,提醒他坎特斯的到來,他忽地抓住了布萊恩的手,迎著那雙浸滿嫉妒和瘋狂的眼睛,他把刀柄送進了對方手中,對準了自己的腹部。
“噗呲——”
刀刃穿透皮肉的聲音,布萊恩發愣地低下頭,他手里沾滿了蘭瑟的血,他看見蘭瑟口中涌出的鮮血,還有血花中詭異的笑臉。
“蘭瑟!”
布萊恩猛地抬起頭,他看見朝他們跑來的坎特斯,他身上穿著出席宴會時華麗的白西裝,是這骯臟惡臭的空間中唯一的一抹白,他跑的那樣快,身后都出現了殘影。
惡臭的泥淖中生出了一朵潔白的花。
布萊恩的手腕忽然一重,他因錯愕放大的瞳孔中映出了蘭瑟艷麗的笑,他低聲伏在他身側,用著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布萊恩,你會永遠活在地獄里。”
蘭瑟松開了他的手,他倒了下去。
他摔在臟污的泥地中,像是一尊早已經破爛的瓷玩偶,像是路邊誰都能踩一腳的垃圾,可就是這樣的他被小心翼翼地撿了起來,宛若珍寶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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