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門上映出坎特斯和蘭瑟相擁的影子,蘭瑟握著坎特斯的手轉(zhuǎn)身,他們面對(duì)面,距離很近,蘭瑟親了親坎特斯的下巴:“洗漱了嗎?”
“你嫌棄我?”
坎特斯故意湊近了要親蘭瑟,蘭瑟笑著躲開,打打鬧鬧地離開廚房,他們上了樓,回到了臥室。
他們的洗漱的口杯放在一起,牙刷隨意地碰在一起,好似在接吻;他們的碗筷和杯具放在同一個(gè)櫥柜了,高腳杯旁擠著那個(gè)缺了口的丑杯子;他的衣柜里塞進(jìn)了蘭瑟的丑衣服,洗到發(fā)白的襯衫還有他曾送給蘭瑟的大衣。
一切都好像做夢(mèng)一樣。
他們好似一對(duì)恩愛夫夫,過著最為稀松平常的生活,對(duì)著鏡子里傻笑的臉,坎特斯笑罵了一句,“嘖,真是瘋了。”
“今天穿這件怎么樣?”
坎特斯看見蘭瑟舉著一件外套朝他探出頭來。
“情侶裝?”
蘭瑟微微低頭,臉色微紅,像是被戳中了小心思,他繞過坎特斯的脖子,細(xì)白的手指替他系上扣子。
透過鏡子,坎特斯看見了輕輕趴在他肩膀上笑的蘭瑟,纖長(zhǎng)卷翹的睫毛像是撲簌簌的蝶,就這樣眨了一下又一下,輕巧地勾走了他的魂。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近到呼吸纏繞,只要稍稍往前一動(dòng),就能觸碰到柔軟的嘴唇。坎特斯注視著蘭瑟的嘴唇,紅艷艷的唇畔翹著,勾出一道誘|惑的弧度,只要他稍稍低頭,或是說一句話,他們的嘴唇就會(huì)親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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