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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昏沉沉的夢中醒來,坎特斯嘗到了宿醉的苦果,他嘶了一聲。帶著蘭瑟回到首都后一切事情都處得非常妥當,他太開心,一時間喝多了。
坎特斯看了看四周,沒看見蘭瑟,他走下床推開門,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香噴噴的菜香飄過客廳喚醒了他宿醉的腸胃,他聽見了輕緩溫柔的小調,他下意識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透過玻璃門,他看見了廚房里正在煮飯的蘭瑟,他腰間圍著一條黑色的圍裙,背對著他正在洗菜。
蘭瑟在廚房里,蘭瑟在做飯,一邊做飯還一邊哼著小曲。
坎特斯捂著頭的手無意識垂下,只有在想象中才會出現的畫面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讓他不由得駐足凝視,他靠在門上,隱隱作痛的腦袋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溫柔地撫慰了。
似乎是坎特斯的視線太過火熱,背對著他的蘭瑟忽然扭過了頭。
“起床啦,頭還痛嗎?”
蘭瑟笑著朝坎特斯走來,他擦干了濕漉漉的手,害怕冷到坎特斯,他特意搓熱了手后摸了摸對方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熱。”
坎特斯望著蘭瑟,忽然伸手抱住了蘭瑟,埋頭,低低嘟囔:“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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