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瑟,我沒找到雌父……誒雌父,你在這啊!”
坎特斯滿面紅光,一看就是這段時間過得很好,心情好了,整個蟲精氣神十足,做事情也是風風火火。
考慮到蘭瑟的雌父還在醫院里,坎特斯擔心蘭瑟憂心,準備這幾天就回首都,布雷蒙德大公自然是不可能同意,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亞歷山大,為此他這幾天一直在找亞歷山大,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見不到蟲,這次也是無功而返,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碰見了亞歷山大。
“雌父,我需要飛行器,立刻馬上!”坎特斯毫不客氣,這段時間他和亞歷山大的關系突飛猛進,說話毫不客氣,一整個隨心所欲,徹底貫徹亞歷山大教導的處世哲學。
“啊,飛行器啊,這個……”
坎特斯叫第一聲雌父時,亞歷山大就已經坐不住了,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要知道這段時間他都是躲著坎特斯走,上次他幫了坎特斯,老古板和他冷戰了一個星期。老古板鐵了心要把雄崽子留在澤西,這次他要是再幫著坎特斯,怕是得被趕出家門。
亞歷山大摸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軍部最近要舉辦演習來著,飛行器有點呃…缺……”
坎特斯一動不動盯著亞歷山大,那模樣像是在說“騙蟲也不挑個好由”,堂堂澤西王整個飛行器關軍部什么事情,難道軍部的軍費如此緊張,搞個軍事演習還得來王庭借飛行器?
“雌父……”
不過是喊一聲雌父,故意拉長了語調。迎著坎特斯的視線,亞歷山大連一分鐘都沒撐過就敗下陣來:“我…試一試。”
“雌父,你最好了,快來吃小餅干,蘭瑟烤的小餅干超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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