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蘭瑟閉著眼睛懶懶躺在坎特斯懷中,任由對方摸著自己的背脊,他渾身都浸透了對方的味道,熟悉溫暖的香讓他忍不住昏昏欲睡,無比安心,他已經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背脊上撫摸的手忽然一頓,蘭瑟下意識朝坎特斯懷中拱了拱,下一秒耳畔忽然響起坎特斯低沉的嗓音。
“你雌父他怎么樣了,醫院那邊沒問題嗎?”
蘭瑟睜開眼,他的眼底一片清明,睡意在他睜眼的那一刻盡數消失,他看著認真詢問的坎特斯,忽然將頭埋進了對方的肩窩,低低一聲呢喃。
怎么能怎么好呢?
他重生的太晚了,他不知道為什么這輩子他和坎特斯之間會有不同的展開,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搞砸了所有??煽蔡厮咕谷贿@樣的心軟,一次次被他踐踏了真心后仍舊擔心他的遭遇,給他打了七千萬,現在還在替他擔心他雌父的病。這哪里像心狠手辣的貴族雄蟲,明明就心軟的一塌糊涂。
所以說啊,他怎么能放棄坎特斯呢,他這么好,心軟糊涂的貴族雄子,要是碰到了壞蟲,可是會被吃干抹凈的。
“很癢,在說正經事呢,你……!”
懷中的蘭瑟像是小狗附身,不停地舔他的脖子,最后更是放肆地咬住了坎特斯的喉結,坎特斯悶哼了一聲,扣在蘭瑟腰上的手猛地收緊了。
蘭瑟不甚在意地哼了哼,犬牙輕輕磨著坎特斯的喉結,時不時還舔一口,像是在吃美味可口的冰淇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