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這段時間被蘭瑟纏得緊,都已經習慣蘭瑟時不時要抱要摸要親親的小動作,感受到懷中不安穩,他扣在蘭瑟腰上的大手極其自然地往上一擼,把蘭瑟壓緊自己的懷里,聲音掩蓋不住的疲倦:“別鬧,很困,快睡覺。”
雄蟲聲音困倦,眼睛都沒睜開,手上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動作,連摟帶抱,外加親親安慰。
“你乖些……”
雄蟲困倦,感受到懷中的亞雌不再亂動后,他胡亂拍著對方背脊的手越來越慢,幾聲含糊的夢語后重新陷入了夢鄉,他并未注意到,此刻他面前的蘭瑟早已經換了個靈魂。
溫暖胸膛中強有力的心跳,貼在背后的大手,扣著小腿的力道,將痛苦的靈魂從仇恨和死亡的潮水中拯救出來。眼眸劇烈震顫,耳中極長的嗡鳴讓他無法呼吸,手腳控制不住地分泌冰冷汗液,灼熱滾燙的液體溢滿了眼眶。
微弱的燈光中,他伸出了手。
發顫的指尖探向鼻下,指尖感受到呼吸的那一瞬間,竭力壓抑的淚水再難控制。
發抖翕動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哭泣,而后被死死咬住吞了回去,淚水浸透指縫,瘦削的胸腔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將胸腔內的氣息斷絕。
蟲神眷顧,給了他再來一次的機會,如今坎特斯好端端在他身邊,他會用一生去贖罪。
特效藥研制成功那天,他收到了一份匿名郵件,郵件里頭是一份錄音還有一個銀行賬戶。
他點開了那份錄音,錄音是一段單方面的對話,他知曉了雌父為何會手術失敗成為植物蟲的真相,原來是有蟲給錢讓醫院延遲救助他雌父的病,錄音的末尾,他聽見對方談及“大公家的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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