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副唯美的畫面落在某些蟲的眼中可就不美好了,坎特斯一直陪蘭瑟待在醫(yī)院里,這一陪就一個多星期,布雷蒙德大公最終還是沒忍住,違背了上次不歡而散時說的狠話,拽上亞歷山大去醫(yī)院看望,看著這副“唯美畫面”他嘴巴都要氣歪了。
“這一看就是假的,什么失憶,都是裝的!”
布雷蒙德大公站在門外,看著抱著蘭瑟的坎特斯他那是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的:“瞧瞧,又鬼迷心竅了,這么大個蟲了,都不長長腦子!”
“你說說,一個失憶了的亞雌能獨自從首都跑來澤西?還有你!不是我說你,坎特斯想不到你難道想不到?!”
在他身側替坎特斯挨罵的正是亞歷山大,他倒也不生氣,漫不經心地笑:“也不一定是裝的,檢查報告頭部確實有淤血……”
布雷蒙德大公直接打斷亞歷山大的話,這些年年歲漸長,他很少對誰表達明確的不喜,蘭瑟這是真的讓他動了怒:“別和我說這些,他這一下失憶一下自殘抑郁現在又假孕,一天一個樣,為了蠱惑坎特斯真是用盡了手段!”
比起激動的布雷蒙德大公,亞歷山大倒是顯得很無所謂:“其實,真失憶和假失憶都不重要,雄崽子喜歡不就行了?”
布雷蒙德大公眉頭一皺,矛頭瞬間調轉:“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做不重要?!”
亞歷山大被布雷蒙德瞪得摸了摸鼻子:“如果是真失憶,假孕癥足夠證明他愛雄崽子。”
布雷蒙德大公反駁:“那萬一是假失憶呢?他不就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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