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瑟搖頭。
坎特斯臉色一沉,態度堅決:“拿出來?!?br>
蘭瑟繼續搖頭,嘴唇緊緊抿著,格外倔強。
坎特斯緩緩扯出一個笑,果然就算失憶了有些東西還是改不掉,倔的像頭驢!不說為什么自殘也不上藥,這是想讓傷口潰爛把手廢掉嗎?!
“我數到三,三……”
坎特斯開始倒數,蘭瑟的頭搖的更厲害了。
坎特斯:“二……”
蘭瑟搖頭的動作一頓,他望著坎特斯,眼中水光漸漸浮現。
坎特斯眼眸沉沉,口中的語調放緩了:“一…!”
“一”字才出口就被驟然湊上的柔軟堵住了,坎特斯回過神來,他看見蘭瑟飛快抖動的眼睫,顫巍巍像是紛飛的蝴蝶,柔軟的嘴唇磨著他的下唇,蹭上一陣水光,仿佛上了一層油,亮晶晶的。
看著滿眼淚光、一言不合就開始掉眼淚的蘭瑟,坎特斯想起醫生的囑咐,他盡量控制表情,直視蘭瑟的眼睛,低聲道:“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自殘…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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