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沒聽清,鮮血流進他掌心,慢手猩紅粘膩,他的太陽穴止不住抽疼,他忍住怒氣,盡量放緩聲音又問了一遍:“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自殘?!?br>
虛茫的眼眸在暗金色的注視下一點點恢復神采,不停抖動的身體逐漸放緩頻率,在坎特斯的視線中,蘭瑟遲鈍地張了張嘴巴,坎特斯皺著眉附耳過去,他聽見了一個模糊的音節(jié)。
“……”
“什么?”
坎特斯沒聽清,他皺了皺眉,下一刻,他面前的蘭瑟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忽然抓住了坎特斯的手,顫抖著嗓音喊出一個音:“血!”
聞言,坎特斯閉了閉眼,心里暗罵自己真是昏了頭,蘭瑟如今這種情況,能說出什么有用的話?
“坎特斯,血!”
坎特斯認命低頭去看蘭瑟的受傷情況,越看臉色越陰沉,他不過離開幾秒,蘭瑟就把自己折騰成了這種慘樣,本來手腕上就新傷加舊傷,疤痕遍布,如今更是血肉模糊一片,看得他后槽牙發(fā)酸,沒忍住說了一句:“你現(xiàn)在知道有血了,你自殘的時候不知道會流血?”
“血!血!”
掌心中的手腕再一次開始亂動,坎特斯眉頭一皺,低呵一聲:“亂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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