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緊緊握著蘭瑟的手腕,此刻的他已經(jīng)在暴怒的邊緣,醫(yī)生見狀不妙,示意護士趕緊聯(lián)系安保。坎特斯此刻眼中只有蘭瑟,他抓著對方的手,質(zhì)問道:“你說啊!”
醫(yī)生擋在坎特斯和蘭瑟之間,從坎特斯的話語中他聽出了些許端倪,但身為醫(yī)生怎么能看病蟲在自己面前受到傷害,他試圖安撫:“冷靜,這位先生你先冷靜一下!”
坎特斯死死瞪著被醫(yī)生護在身后的蘭瑟,他聽見了胸膛劇烈震動的聲音,他聽見了自己的喘氣聲。他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蘭瑟要這樣對他,明明他已經(jīng)努力嘗試忘記他,可為什么蘭瑟又一次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還是以這樣一種面目。
醫(yī)生盡量拖延時間,他試圖確??蔡厮篃o法接觸蘭瑟,視線頻頻朝門口望去,他等待著護士帶來安保支援,他沒有注意到被他護在身后的蘭瑟朝坎特斯伸出了手,那是索要擁抱的動作。
他的動作很快,像是一只受驚了的小貓,猛地一下鉆進了最信任的懷抱。
醫(yī)生愣住了。按道來說,受害者面對加害者會不受控制地露出恐懼,可如今這場面,面前這兩位怎么都不像是加害者和被害者的關系。
與此同時,護士帶著安保沖了進來,看見如此溫馨的一幕也愣住了,幾秒后面面相覷:“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唯一參觀了全過程的醫(yī)生攤手,表示他也摸不著頭腦。
“這是怎么回事?我家雄崽子犯事了?”
門口響起一道雄渾的聲音,亞歷山大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交個錢的功夫自家雄崽子就遇見了麻煩。醫(yī)生護士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自家的王,趕緊行禮問好,亞歷山大揮了揮手,視線落在病床前相擁的小情侶身上,眉頭微挑。
懷中的身體止不住的發(fā)抖,像是害怕被拋棄般,細瘦的手臂纏上了他的腰,坎特斯渾身一僵,他忍住胸腔中的悸動,口中忍不住質(zhì)問:“你又要玩什么花招?!”
坎特斯將懷中的蘭瑟扯了出來,迫使蘭瑟抬起頭,他今天一定要知道答案:“你別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
坎特斯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清了蘭瑟的臉,這張向來冷冰冰的臉此刻寫滿了委屈,被迫離開了坎特斯的懷抱,他瘦削的肩膀瑟縮一瞬,淺色的眼瞳懵懂,朝他露出一個討好般的笑容,他捧著坎特斯的手落下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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