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考慮一下他們?試著和他們玩一玩,他不吃虧,對方也感恩戴德,畢竟高級雄蟲的信息素極其珍貴,只要做好安全措施,也不會留下麻煩。
貴族家的雄蟲都是這樣成長的,哪怕他雄父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浪蕩子。
他為什么不試一試?
坎特斯嘗試了,他聽從雄父的安排去了宴會,去見那些極盡手段討他歡心的雌蟲。不知道是怎么回來,每當他觸碰那些雌蟲,當他聞到對方身上散發的信息素,他胃里就一陣翻滾的惡心,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冷不丁地攥緊,無法呼吸。
“雄子,您又頭疼了嗎?”
戴維一直密切關注坎特斯的情況,例行監測表明雄子近期的身體數據并不想,他看見坎特斯捂著頭掏出了煙。
坎特斯沒說話,腦中密密麻麻針扎一般的疼痛,他今天喝了不少酒,盡管車子已經開得格外平穩,他胃里翻滾,口中涌上一股酸水。
戴維眼含擔憂,示意司機加快速度。
未來得及點燃的香煙被咬斷成兩截,掉落在地上。
這段時間,他頭疼次數越發多了,偶爾是針扎的刺感,時間很短咬咬牙就能忍受,有時候又是長時間的頓疼,像是有誰把手伸進了他的腦子里攪和。醫生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也給不出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攻寶又開始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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