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瑟接過了水杯,干澀的唇畔碰到清水的一瞬,仿佛被打開了什么開關,狼吞虎咽的喝起了水。
“咳咳咳咳——”
沒想到蘭瑟喝個水也能嗆到,見蘭瑟咳得難受,坎特斯伸了出手,口中下意識數落:“喝個水都能嗆……”
坎特斯的聲音停住了,因為蘭瑟咬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那種用力的咬,準確的說,像是吞食,溫暖的口腔含著他的手指,一點點吞吃進去,像是在不動聲色地調情。
坎特斯挑眉,顯然是覺得對方上道了,他將杯子放到一邊,指尖逗弄著蘭瑟的唇。
現在的蘭瑟還不會深|喉,被坎特斯的手指戳到會下意識干嘔。
坎特斯枕在床頭,瞇著眼打量著蘭瑟,他實在是看不懂蘭瑟到底在想什么,敬酒不吃吃罰酒,好端端捧著他卻無動于衷。
將一切都奪走反而乖乖貼了上來,說到底他喜歡的不過是他的錢。
有錢真好啊。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為什么要得到一個冰冷的大腦,溫熱的身體遠比前者來的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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