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坎特斯的貴族雄蟲身份他可以擁有一大群雌蟲,只要他勾勾手指絕對會有大把雌蟲投懷送抱,哪怕只是做個玩|物。
蘭瑟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哪一點吸引了坎特斯,他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民亞雌,長相平平身材平平,還是個不易生育的亞雌。首都有那么多家境優渥、等級優秀、長相絕佳的美雌,為什么坎特斯就看上了他?
坎特斯給了他錢,說是包|養,可他卻沒付出任何代價。這是一場對他極其有利的交易,雖然違背了他的自由意志。
誠然,蟲生不能是一場交易,可大多數蟲甚至沒有上桌的資格。
蘭瑟將手中的毛巾浸入臉盆,水已經涼了,他端著臉盆去了衛生間。鏡子里他眼睛紅腫,頭發散亂,裹著一件裁剪有致卻不合身的大衣,看起來格外狼狽。
蘭瑟看著鏡子里驚魂未定的亞雌,幾秒后擠出一個笑容,鏡子里的笑臉僵硬,一點都不好看。
蘭瑟臉上的笑容斂下,他低下頭將臉縮進了大衣的領子里,像是回到子宮的嬰孩,一點點將自己藏了進去。
味道……
蘭瑟閉了閉眼,眉眼無意識舒展。
很好聞。
盆中冰涼的水變成了熱水,蘭瑟端著清洗過的毛巾走了出去,他為昏睡中的雌父擦干凈了手腳,輕柔又細致。
病房的門打開了,他看見坎特斯朝他揮了揮手,手中的毛巾被拿走,換成了一雙銀質的筷子,蘭瑟被拉到一側的沙發貼著坎特斯坐下,他看見一身專服的雌蟲有條不紊地擺放飯菜。
“你上次說喜歡吃這些,我就讓他們做了,你看看對不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