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生怕蘭瑟再開口,無論蘭瑟下一句說什么,到了他的腦子里就會自動轉換為蘭瑟對他的挽留,他現在恨不得抱住蘭瑟啃,可他害怕重蹈上輩子的悲劇,他輕輕推了蘭瑟一把:“外頭冷,趕快上去吧。”
蘭瑟看著坎特斯,眼中神色復雜,一路上坎特斯看著他的眼神炙熱得仿佛能把他融化,他以為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自己交出去,可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快上去吧!”
坎特斯忍痛揮手,生怕自己抬頭就會忍不住跑過去。
【啊?啊啊?為什么不上啊,為什么?!受都邀請了,為什么不上啊?!我不明白!】
【起碼親一個再走吧?!渣攻你都用了口腔清新劑了,你今天要是不讓蘭瑟嘗一嘗白桃味的吻,我就看不起你!】
【切,誰在乎你看得起看不起,蘭瑟說了,做蟲不需要在意別蟲的眼光,只要蘭瑟看得起我就行!】
【沒出息,我們可是幫你出主意的軍師啊,這才剛和蘭瑟有點進展,你就尾巴翹上天了!】
坎特斯心里一邊滴血,一邊在大腦中舌戰群儒,他沒注意到,剛剛離開的雌蟲去而復返。
脖頸被微涼環繞,坎特斯聞到了記憶中熟悉的馨香,眼眸因為不可置信而大睜著,唇上的柔軟讓他忘記了呼吸。
早在車里,蘭瑟就發現坎特斯偷偷在用口腔清新劑,雄蟲噴這個的目的可想而知,蘭瑟收緊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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