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些光腦有沒有特殊功能,我要一個和其他鈴聲都不一樣的信息鈴聲。
雄子,敢問您指的是特別關心鈴嗎?
對,就是這個,你教我怎么弄。
戴維撿起了屏幕碎裂的光腦,正如他在宴會上撿起另一只,像是撿起了一顆破碎的心。
……
黑暗如影隨形,直到痛苦將疲憊的身體從昏睡中拖拽而出。
蘭瑟睜開眼,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他看見了醫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還有架子上掛著的藥水,他艱難地撐著身體坐起身,手背因為用力導致轉針,他伸手拔掉了藥水。
打算給蘭瑟換藥的護士才進門就見到這一幕,他立刻喊出了聲:“誒,你怎么坐起來了,你還自己拔針!”
傷口撕扯得疼,蘭瑟咬緊牙,臉像紙一樣煞白,他朝護士道:“這里是哪里,誰送我過來的?今天幾號了,現在是什么時候?”
護士被蘭瑟抓住了手,明明重傷未愈,一副隨時都要歸西的模樣,可力氣卻大的要命,他喊掙扎不開只好回答:“這里是c醫院,今天是3號,我不知道送你過來的蟲是誰,但他會在中午來看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