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身形微頓,他感受到坎特斯驟然變化的情緒,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中模樣的雄蟲在聽見電話鈴后忽然變了,冷漠的黃金瞳中好似燃起了悶燒的焰火。
為什么偏偏要挑這個時候響?
雪萊抿緊了嘴唇,眼中暗潮涌動,好不容易磨得雄子有些松動,一切難道就這樣前功盡棄?雪萊不甘地抬起眼,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坎特斯并未接通電話,他手中握著不停嗡鳴的光腦,再無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雪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明白自己還有機會,他柔柔端起了酒杯。
“叮鈴鈴——”
“鈴——”
光腦在手中響了又響,每一聲都像是一記耳光。
這是坎特斯第一次收到蘭瑟的電話,是他親手給蘭瑟的光腦輸入了自己從不外露的私蟲號碼,并且把自己的號碼設為了緊急聯系。
他想起當初自己滿心歡喜期待著蘭瑟撥通他的電話,如今鈴聲響起,仿佛在嘲笑從前他的愚蠢天真。
坎特斯和布雷蒙德大公打了個賭。
就在三天前,布雷蒙德大公告訴坎特斯他和蘭瑟簽了一份新的包|養協議。睡一次二十萬,總共兩百四十萬,一共十二次,協議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蘭瑟簽了,落款的名字是他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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