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瑟沒動,這已經是他今天問過的第七家地產,天色漸晚,街上很多店鋪已經打烊。
蘭瑟看著對方,他彎了彎腰朝對方說了聲謝謝。
租房經搖了搖頭,關了店里的燈,鎖上了門。
蘭瑟走在街道上,他徒步慢慢地走,像是迷失了方向。
街角巷尾飄出了飯菜的味道,透過玻璃門,蘭瑟看見了歡歡樂樂碰杯的一家蟲。
小蟲崽笑得很開心,他的雌父和雄父也笑得很開心,熱熱鬧鬧的。時過境遷,他好像還是那個趴在玻璃窗上看著櫥窗中的小孩,透過這小小的窗口,覬覦著別蟲的幸福。
如今已經到了冬季,冷風颼颼刮著,天色暗的很快,轉眼間最后一絲光亮都被吞沒天際,暗沉沉仿佛瀕死者眼前最后的光景。
一陣大風刮過,將電線柱上搖搖欲墜的廣告紙吹落,仿佛接受了命運的指引,搖搖晃晃落在了蘭瑟的腳邊。這是一張租房招聘,劣質的黑白紙張上零星地寫著幾行字。
房間月租,水電齊全,拎包入住,除此之外就是一串電話號碼。
像是隨手黏在角落里的小廣告,不知從何而來不知去往何處,仿佛一場拙劣的騙局。
窮困潦倒者總是最容易被騙,因為他們走投無路,急切地將最后一絲希望寄托,此時此刻,任何機會放在他們眼前都將成為救命稻草。
蘭瑟抓緊了手中的廣告紙,他撥通了上面的電話號碼。
陰暗的小巷里三個身影正在游蕩,其中一個搓了搓冷的起雞皮疙瘩的手臂,他抱緊了自己,跺了跺腳,朝著最中間的雌蟲開口道:“大哥,都這個時候了,今天應該沒戲了,好冷啊,我們什么時候去吃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