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瑟知道布朗尼要說什么,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肉里,他沒喊疼也沒掙扎。
“雌父,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等您好了我會解釋清楚。”
布朗尼雙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蘭瑟,直到蘭瑟給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我和他已經斷了。”
抓在手腕上的力道總算松懈,蘭瑟閉上眼,他抿緊嘴唇,握緊了布朗尼枯瘦的手,但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聽見布朗尼沙啞的聲音喘著氣:“我要出院。”
護士也被布朗尼的話驚呆了:“這怎么行,醫生說了還需要住院觀察!”
可布朗尼堅持己見,不顧所有蟲的阻攔掙扎地想要坐起來。
“欸欸欸,你別亂動啊!”
“雌父,您別這樣!”
布朗尼本就因為擔心花錢,知道蘭瑟的錢是怎么來的后,他更不愿在醫院里待著,現場一片混亂,直到病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已經能起身了?”
布雷蒙德大公看著病床上掙扎坐起的布朗尼,眼底閃過一絲驚詫,他還以為布朗尼病重地快要死了,視線掃過布朗尼身側被強行拔掉的留置針,布雷蒙德大公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譏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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