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頭腦發(fā)熱。”
坎特斯緩緩抬眼,他不應該奢望,這顆心他上輩子花了七年都沒捂熱,不過重來一世,就以為能改變一切,他這些天還真是頭腦發(fā)熱,昏了頭。
他給了自己三天時間,他問自己他一定非蘭瑟不可嗎?
七年糾纏,痛苦和愛|欲并重,像是糾纏的刺深深扎進肉里,等到他發(fā)現(xiàn),那些刺已經(jīng)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
既然一切都是因為錢,他有的是錢,蘭瑟不是想要錢嗎?他給他錢,他坎特斯不是路邊的野狗,怎么可能由他心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既然愛不行,恨總行吧,恨吧,讓蘭瑟恨他吧,恨到咬牙切齒才好!
見坎特斯沒戀愛腦,布雷蒙德大公咳嗽了一聲,老生常談:“知道錯了就好,遇見順眼的玩玩嘛很正常,但是不能過頭,要注意身份體統(tǒng)?!?br>
沒見坎特斯和他叫板,布雷蒙德大公松了口氣,鬧出這么大動靜,他是真怕坎特斯動真情了。
雄蟲,尤其是布雷蒙德家的雄蟲,年輕時都是混蛋,都是一群以自我為中心、狂妄自大的混蛋,他們不會顧忌其他蟲的情感,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開心。
如果幸運的話,他們會遇見命定的蟲,宛如宿敵,互相折磨,糾糾纏纏,不死不休,直到某一天某件事讓他們幡然醒悟,明白原來所謂的針鋒相對、看不順眼皆是見色起意,換個好聽些的詞,那叫做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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