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連心,好端端的一只手被弄成這種凄慘模樣,布雷蒙德大公是又氣又心疼。
他是真沒想到,他離開首都這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坎特斯竟然藏了個小情蟲,一個垃圾星來的亞雌,成績優異靠著全額獎學金闖出了一條路。
他家雄子喜歡,就弄了個包|養協議,一方給錢一方賣,不知怎么回事,后頭變成了談戀愛,可這戀愛就談了一天就被分手了,于是他家雄子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吃不喝,現在更是了不得了,還玩起了自殘那一套。
布雷蒙德大公看著坎特斯血肉模糊的手,走來走去,最后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瞧瞧你現在這個模樣,為了點情情愛愛,還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還自殘,你真是了不得了!”
坎特斯沒說話,像是要踐行沉默是金的原則。
“……”
“怎么不說話?”
坎特斯沒抬頭,該吵的架上輩子他們已經吵完了。
布雷蒙德大公驟緊眉,坎特斯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對。
要是坎特斯此刻跟他吵跟他鬧,他可能還會恨鐵不成鋼,可現在看坎特斯一副意志消沉的模樣,他著實不忍心。自己的崽子,還是唯一的崽子,他不可能不心疼。他要是真的不在乎,怎么可能收到管家的消息就丟下一切事務匆匆往家趕。
“真就那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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