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他……是個渣蟲。
愧疚讓他急于想做些什么,可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只有錢,當初能困住蘭瑟也是因為他有錢,他給醫院打了兩百萬。
他想見一見蘭瑟。
……
“小瑟,錢…還夠用嗎?”
蘭瑟削蘋果的手指一頓,他抬起頭朝病床上擔驚受怕的衰老雌蟲笑了笑:“雌父,您放心,錢夠用的。”
“是嘛……”
布朗尼嘀咕了一聲,飽經風霜的臉上遍布皺紋,像是自言自語,他不安地抓了抓手邊的被子:“這幾天藥水又變了,瓶數比還多了兩包,這些藥是不是很貴啊,小瑟,要不我這病還是……”
“要治病,”蘭瑟打斷了雌蟲的話,他握著削了一半的蘋果,目光堅定:“雌父,我們已經說好了。”
“上次不是說要繳費了嗎?小瑟你哪來的錢,你現在又要上學又要打工已經很累了,雌父這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治得好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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