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納老師我很抱歉,我想您對我可能有所誤解,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您的課非常有用,對我受益匪淺,我并非自詡天才,我不過是是比其他蟲幸運一些,站在前輩的肩膀上才得到了現今一小點成就。學生遲到有錯,該打該罰都行,別耽誤您上課,您要是不想看見我,我便在外頭旁聽。”
聞言,古爾納臉色稍緩,他哼了一聲,一甩袖子扭頭進了教室。
坎特斯雖然身體在上課可心早就飄走了,下午的課才剛開始他就坐不住了,忽然發現蘭瑟落下了東西,就跑來b樓送東西,于是就有了他看見蘭瑟被老師責罵罰站的一幕。
“老東西,你竟敢罵他!”
古爾納活了這么久,年紀比坎特斯和蘭瑟加起來的總和還要大一倍,他一生為醫學院做出不少貢獻,雖然因為嘴毒嘴快,懟天懟地導致他人緣極差,但是還沒有誰當著他的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老東西!
“你、你說什么?!”
古爾納捂著心口,一副急需速效救心丸的模樣:“簡直是目無尊長,大逆不道!”
坎特斯活了這么久也沒誰敢在他面前罵他,他一張嘴巴跟淬了毒一樣:“老東西,以為當個老師就能倚老賣老了?誰給你的資格讓你體罰學生,老師就是上課用的,你不好好上課在這里逞什么威風!”
“你、你你!”
蘭瑟算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鬧出了動靜,看熱鬧的蟲不少,當他們發現還有坎特斯這位尊貴的雄蟲是,更是興致高漲,不少蟲偷偷拿光腦記錄。
“坎特斯!”
蘭瑟攔著坎特斯的手臂,將他擋在身后,壓低了聲音喊他的名字。
“你、好啊,你們肆意妄為,我教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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