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是真奇怪,蘭瑟看著坎特斯神色有些復雜,他身無長物,沒有誰會費盡心思想來騙他,甚至覬覦他,除了坎特斯。
其實到了現在,蘭瑟也不明白坎特斯看上自己哪里了,可事已至此,現在的他并沒有必要惹對方不高興,他點了點頭:“好。”
見蘭瑟乖乖答應,坎特斯故作深沉地嗯了一聲,一扭頭嘴角都壓不住了。
蘭瑟看不見坎特斯壓不住的嘴角,直播間里的觀眾卻看的一清二楚,彈幕刷的飛起:【喲喲喲,不知道是誰說在他就是狗!】
【笑得可真開心,臉疼不疼啊,哈哈哈哈】
【覺得渣攻一點都不渣,像是臭屁小孩,逗逗他哄一哄立刻就搖尾巴!】
【蘭瑟幾句話就給他吊成翹嘴了,戀愛腦、暗爽哥,buff疊滿了,哈哈哈哈!】
蘭瑟看著走在自己前頭的坎特斯,心中思考著對方剛剛說的那些話,他意識到坎特斯是在向他解釋,解釋自己沒打架,解釋今早那群雌蟲并不是他派來成心刁難他的。
其實他知道那些雌蟲不是他派來的,那些雌蟲看著他的眼神里除了輕蔑還有藏不住的嫉恨,他們不過是愛慕坎特斯,認為是他搶走了坎特斯,才會把他當作眼中釘肉中刺。
坎特斯也沒必要跟他解釋,他是不是打架了和他沒什么關系。
沒有誰愿意花錢買罪受,雖然他不知道坎特斯看上了他哪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坎特斯買了他卻不用,但他拿了錢就要做好他該做的事情,就像是甲方和乙方。
“喂,蘭瑟!”
坎特斯扭頭,他叫了蘭瑟兩聲沒回應,才發現對方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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