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轟!”
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門框被砸的巨響,跪坐在地的蘭瑟低下頭,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緊抓著手腕的手終于松開。那左手手腕上多了幾道鮮紅的抓痕,皮肉外翻,看著格外瘆人。
自甘下|賤的味道不好受,自甘下|賤送上門卻被當成垃圾嫌棄的感覺更不好受。
蘭瑟沒有在意手腕的傷口,他站起身,在床上發現了坎特斯給他準備的衣服,唇邊的自嘲微頓。
鏡子里的亞雌套了一身精美的衣服,像是用花哨的彩紙包裹的劣質巧克力,看著倒人胃口。蘭瑟走到臥室門口,忽然他聽見了腳步聲,很快很急。
戴維收到坎特斯的消息急急忙忙,一進門沒看見坎特斯,倒是看見了坎特斯金屋藏嬌的蘭瑟,他放下手中的醫藥箱,詢問道:“蘭瑟先生,請問我家雄子現在在哪?”
蘭瑟的視線落在茶幾上的醫藥箱上:“走了。”
看來受傷的不是雄子,戴維心中松了一口氣,視線快速掃過蘭瑟,發現了對方受傷的手臂和手腕,戴維沒說話,只是推了推桌上的醫藥箱。
坎特斯不在,戴維也不多留,交代好坎特斯讓他做的事情他就離開了。
關門上再一次響起,公寓空蕩蕩的寂靜。
蘭瑟再一次抓緊了手腕,他的手腕上已經血痕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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