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十眠也不是什么善心的人,見她不肯,索性抄著手站在一旁,心說等這老婦求自己的時候,自己再扶人。
就在這時,巷子里走出來一個溫和儒雅的青年人,長的不算多俊,周身氣勢卻很正。
“老婆婆,您怎么了。”那人見到老婦癱坐在地上,立刻快步上前扶起,同時忍不住指責虞十眠道:“老者有難不相助,實非君子所為!”
虞十眠聞言翻了個白眼兒,“我是女子,可不是什么君子!再說了,你這老婦好生奇怪,方才我要扶你你不肯,他扶你就行。怎么,還重男輕女啊?”
話音剛落,虞十眠便被那老婦凌厲帶著殺意的眼神嚇得后退一步,心臟直跳。
“原來如此。”那男人倒是個有禮的,知道自己錯怪了她后連聲告罪,“小生卞雅儒冒犯了,還請小姐見諒。”
“哼,什么見不見量的。”虞十眠被那老婦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而且她總覺得,自己和這卞雅儒話說的越多,這老婦的眼神就越恐怖。
急急擺手道:“走吧走吧,別出了巷子,外面在打架。你們一老一弱的,別跟著摻和。”
“多謝小姐告知。”卞雅儒應了一聲,而后對著那老婦溫聲道:“老婆婆莫不是崴了腳,先去我家歇一歇吧。”
目送著那二人進入巷口第一座小院里,虞十眠撇了撇嘴,靠在一旁的馬身上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