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馬來吃草,給她嚇了一跳,抱著馬頭一邊安撫,一邊小心地直起身子,右手還緊緊握著腰間的佩劍。
“呼,好馬。”那馬倒是很給面子,一直沒有喊叫,虞十眠贊了兩句后,便朝著馬廄后門摸去。
出了馬廄,還沒走幾步,就聽見一堆子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嚇得她直接就近上了附近的樹。
“唉,你說王后這大半夜的叫我們去干什么?”郝掌柜扭著腰,扯著嗓子吆喝。
“小聲點,王宮內院別顯得這么沒有教養?!崩钫乒駬]了揮手上的帕子,對上郝掌柜瞪圓的眼睛小聲道:“我這是擔心你被訓斥,好心當作驢肝肺。”
“還能干什么,無非就是大半夜拉咱們來訓話唄?!庇腥肃托α艘宦暎庩柟謿獾溃骸霸蹅兛啥际怯袡C會成為王上妃嬪的女人,如果努努力,未嘗不能將她從王后之位上拉下來。她當然感到危機,要敲打敲打咱們。”
她這話一說,附和者眾多,一時間更加吵鬧。
“天吶。”樹上的虞十眠小聲抱怨,“這些人也太吵了,王后瘋了不成,大半夜讓這么多人來,也不怕吵翻天?!?br>
幾百人的隊伍實在過于龐大,虞十眠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她們全都過去。輕松跳下樹,本想換個方向,可轉念一想,這王后宮里或許有什么線索,畢竟那些人說的歷史里,都是有了這位王后之后,國君才開始變得暴戾的。
這樣想著,虞十眠低眉順眼地跟在最后一人身后,悄悄混入了王后的寢宮,而后身形一閃,躲在了一個巨大的落地燈盞后面。
王后的宮里燈光很暗,只有王后身邊那兩盞燈盞上點著燭火,照得她那張臉忽明忽滅,更添幾分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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