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治隱隱有些后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沖昏了頭,竟主動進了人家的地盤。若是這些人聯手,自己如何能活著離開。
一想到這,他頓時也顧不得什么兒子不兒子的了,當即悄悄運轉體內靈力,預備著隨時跑路。
“沒有什么意思。”玉臨漳皮笑肉不笑,“只是鳳族長有話要說,諸位又太沖動,我幫助大家冷靜一些罷了。”
說吧,他看向鳳舞提醒道:“鳳族長?”
“哦,對對。”鳳舞一拍腦袋,看著慕容治的眼神愈發古怪。
“我想起來了,你說是清蘭大開屋門邀請你洞房花燭,你能夠具體描述一下當時的場景嗎?”
慕容治冷哼一聲,“此等閨房秘事憑什么說與你等聽?”
“你不說我來說。”
鳳舞也不慣著他,看向孔銜枝直白道:“銜枝莫憂,干娘可以確定你的生父就是慕容逸。并且,當日也沒有發生慕容治所說,與你娘洞房花燭的人是他這種情況。”
她的話讓孔銜枝稍微冷靜了一點,“干娘為什么如此篤定?”
“因為這件事兒吧,清蘭也同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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