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治嘆息道:“玉族長不知道是正常的。我同蘭兒...我同蘭兒成婚時,我還不是家主,甚至只是慕容家一個小小的子弟罷了。”
“是嗎?”玉臨漳皮笑肉不笑,“難怪我不知道。”
“對了,若是慕容家主不介意,可否告知尊夫人姓名。我們青丘有長老擅卜算,若是知道姓名和生辰八字,說不準可算算尊夫人的投胎轉世。”
昨夜孔銜枝將慕容治對他說的那些話都告訴了玉臨漳,他此刻便是要試探慕容治。
“這...”慕容治面露猶豫,嘆氣擺手道:“玉族長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早已請了卜算大師算過,我那苦命的愛人,沒有輪回轉世的機會了。”
或許是提到了這個話題,慕容治忍不住向玉臨漳多說了一些。
“當日我就不該離家,再好的機緣再好的前程,如何能與蘭兒相比!”
他說得激動,甚至直接站了起來,還要再說什么時,面色卻一變。雙拳緊握,強壓著傾訴的欲望,慕容治沖著玉臨漳拱手道:“治失態了,讓玉族長見笑。”
玉臨漳也跟著站起來,快走幾步托住他的手,溫聲道:“慕容家主不必在意這些,事情憋在心里這么多年,難免會更難受些。若是傾訴可以讓心情好些,臨漳厚著臉,也愿意聽一聽。”
慕容治面色有些尷尬,他笑了兩聲,轉移話題道:“那何世明也該醒了,我去看住他,莫要讓他亂跑誤了事。”
說罷,慕容治便匆匆離開。
見著慕容治的身影回了屋子,玉臨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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