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俞彎彎的昏迷讓夜凌嵐看不透,“她好像嚇到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那個……你要不要去看看塔卡拉。”
斷了一只手,又被凍住了,雖說是塔卡拉理虧,可誰知道長老院會怎么定奪。
夜緋煙加強了臥室的結界,在小兔子身上輕輕地落下一吻,然后去了書房。
重新回到書房,看著地板上一地的血,夜緋煙有些厭惡。她一揮手,解了塔卡拉的禁錮,塔卡拉無力地跌倒在地。
塔卡拉艱難地挪動身體想要觸碰到斷手,夜緋煙冷笑著用荊棘藤將那只斷手移走。
塔卡拉伸出左手卻無濟于事,在斷手的血液流干之前,也許還能接上。吸血鬼的生命過于漫長,塔卡拉不想拖著殘缺的身體過一輩子。塔卡拉張開嘴,有些哀求地說:“求……求你。”
“晚了。”荊棘藤一絞,那只斷手變得血肉模糊。
夜緋煙不覺得只斷了一只手就算懲罰,她掐住塔卡拉的脖子,一抬手沒怎么用力就將人提起。
塔卡拉雙腳離地,一時半會不喘氣對吸血鬼來說并非不能忍受,可夜緋煙的指尖注入魔法,窒息的感覺讓塔卡拉覺得自己立刻就會喪生。
塔卡拉伸出左手抓著夜緋煙的手,希望能抵消一部分力道。可夜緋煙更加厭惡地用力,塔卡拉向夜凌嵐投去哀求的目光,希望夜凌嵐能為她說兩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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