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那個吸血鬼的酒量不錯,并沒有什么不良反應,可蘇珊就是覺得這東西有問題。她認為,讓吸血鬼喝葡萄酒本身就是在侮辱吸血鬼。至于血仆,他們需要時刻保持清醒,有什么資格飲酒。
“看樣子,過幾天塔克古堡的宴會,我得過去一趟了。”為了小兔子,夜緋煙也得親自去看看。
夜凌嵐聽說過這個宴會,她是沒什么興趣,不過讓她意外的是,那兄妹二人居然這么執著于邀請夜緋煙。“你不怕小兔子自己在家會有危險?”
夜緋煙現在已經不擔心了,“我讓暗影仆從與她締結了契約,不會有事的。”
“什么!”夜凌嵐猛地站了起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夜緋煙,許久才坐回了沙發上。
夜凌嵐知道,暗影仆從是從吸血鬼的靈魂里分割出來的,如果隨便與其他人締結契約,一旦那個人失去生命,吸血鬼本身也會元氣大傷。
夜緋煙倒是不太在意,“說起來,我并沒有感受到小兔子的生命受到威脅,所以這個葡萄酒暫時沒影響到她。”
“瘋了!”夜凌嵐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兔子的生命那么脆弱,夜緋煙怎么敢和她締結這樣的契約。
瘋了嗎?還好吧。
夜緋煙托著下巴認真思考,夜凌嵐也算得上是醫者,不過吸血鬼和兔子確實不一樣。夜緋煙沒有把小兔子耍酒瘋又被自己占便宜的事情告訴夜凌嵐,只是與夜凌嵐一起用了早飯。
兩人坐在沙發上,夜緋煙慵懶地撐著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夜凌嵐閑聊。夜凌嵐很少看見夜緋煙話這么多,便多留了一會兒。她們兩個都沒有再提葡萄酒與暗影仆從,仿佛今天只是為了一起用早飯才坐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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