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嵐回過頭,她看到塔基爾的白手套有了褶皺,也許方才正握著拳頭吧。
“你來我這,應該不是想學怎么種花吧。”
“確實不是。”塔基爾的語氣帶著一絲哀求,不仔細聽也聽不出來。“我想請夜緋煙小姐把塔卡拉的記憶還給她。如果塔卡拉無意撞見了什么,只抽離那段記憶就好。”
夜凌嵐開始裝傻,“塔卡拉的記憶不是被緋煙給毀了嗎,再說了,你和我要有什么用。”
塔基爾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風度,“夜緋煙小姐對我避而不見。”
“避而不見?這你可就冤枉她了。她前幾天都住在我這,今天剛走。”夜凌嵐現在不是很想和塔基爾廢話。
夜凌嵐綠色的長裙沾上了幾滴水,她沒什么興致與塔基爾廢話了。
見塔基爾還想說什么,夜凌嵐譏諷道:“塔基爾,如果我去塔克古堡,打傷你的血仆,拆了你的書房,你會怎么樣?依舊這么‘風度翩翩’?”
這種事情任憑誰都不能忍吧,更何況塔卡拉還傷害了俞彎彎,又把她嚇成那樣。
塔基爾沉默片刻,回答:“如果是我有錯在先,我不會追究。”
“好一個不會追究。”夜凌嵐相信,這事如果換過來,塔基爾也許真的不會追究。只是,夜緋煙也并非有錯在先。“可惜,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大度。或者說,你如果真的這般大度,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在長老院擔任要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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