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也覺得把我禁錮起來很有趣,因為她們喜歡觀察我的反應。她們也沒有名字,連個像「床母」這樣的頭銜、稱號都沒有。同樣是神,卻都這麼幼小,讓我覺得更害怕。她們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把我給弄Si了,就像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踩Si蝸牛一樣。
別看她們只是可Ai的nV孩子,有一次看到她們其中一個,因為嘴饞了,就開始咬起路上的石頭。我為了確認我有沒有看錯,還去戳看看那顆被咬到一半的石頭,差點連翅膀都一起被咬掉。
b較麻煩的不是她們隨時失控的狀態,而是她們三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一看就是個三胞胎,但她們是誰的孩子呢?
因為孩子們總是姊姊、姊姊地喊著床母,三胞胎的媽媽應該不是她,而一問之下,床母也表示自己不知道。
她既不曉得孩子們是誰生的,也不曉得她們是打哪來的,有天,三個小nV孩就忽然出現,孩子們自己也說不清楚。
不過,看她們也過得很開心,似乎并不特別煩惱這些事情。
她們也不用上課──應該不用吧?看她們幾天下來都只是跟在床母身邊打轉,也沒有其他事情要做,沒有功課,沒有社團活動,沒有同學組成小圈圈。
床母跟她們之間的關系,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單親家庭一樣,每次一這麼想,都會讓我心里揪成一團。
孩子們就是家里吵吵鬧鬧的三姐妹,床母則b較像是代替母職的大姊姊。
想到這里就會讓我想到自己的事情。
但我沒有繼續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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