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要我?guī)闳バ滩空衣恿_花案的卷宗,我還能做到。但問這個宮女名字,我還真難辦,她雖來的次數(shù)多,但時候不久,通常一會兒就出來了,一刻都不到。”衛(wèi)明朗冥思苦想也想不到宮女的名字,面露難色。
“沒事,衛(wèi)叔,我也就隨便問問。”話是這么說,其實心里還是很在意那個宮女的名字,封長訣暫且放在一邊,想起剛剛的話,“衛(wèi)叔,你說你能帶我去查卷宗?”
“嗯,我在刑部官職不大,正好是管卷宗的,你若是有空,就來刑部找我。”
“好。”
坐在回程的馬車上,窗外景色幽靜雅致,封長訣無心去看。他現(xiàn)在心事重重,也沒注意到裴問禮的臉色低沉。
衛(wèi)明朗拉著封長訣去的一小會兒,裴問禮都快胡思亂想瘋了。
好不容易能獨處在車廂,封長訣卻一句話也不說。
靜謐的空間總會讓裴問禮想起那段時間的封長訣,沒有答復,不想交談,身上沒有那股鮮活勁兒。
等不到封長訣親自交代,他就主動去問。裴問禮睫毛輕輕顫動,語氣低落:“我做錯什么了嗎?”
封長訣被拉這番莫名其妙的話拉回思緒,疑惑地看過去。
“我看你不與我說話,我還以為我做錯了事,讓你又惱我了。”裴問禮此話說得可憐,惹得封長訣沉默良久,最終吐出一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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