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得能聽到瀑布飛濺聲。
這地方離城內也不遠,出城兩炷香的時間罷了。
門外有灑掃的童子,見有客來訪,忙不迭邊往里面跑,邊大喊稟告。
“大人,有客人來拜訪!”
一會兒后,衛侍郎就快步趕來。封長訣愣在原地,再次見到衛叔,他已是一頭白發。
“長訣,好久不見了啊!快進門!”
衛明朗爽朗地迎接他們進去,封長訣走到大堂才回過神。
他抿抿唇,俯身行禮道:“衛叔,抱歉,我六年前請命守疆的事,沒有與你商量,也沒有道別。”
衛叔怔住,手放在封長訣行禮的手背上,輕聲感嘆道:“這有什么,你能好好活著,對我來說,就最好不過。衛叔能明白,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肯定有你的考量。”
封長訣有些動容,這是第一次,一個長輩親自告訴他,他不是小孩子了。
“嗯,見到衛叔安然無恙,我也安心不少。”封長訣直起身,笑著說道,“衛叔,直到今日,我仍感激不盡。如今我看明白很多事,京都的官場也就那樣,薄情。大家都想明哲保身,我沒什么好怨的,但衛叔能站出來,給了我莫大的支撐。”
裴問禮垂下眼眸,他當時也想幫封長訣渡過危難,也想成為他,累了可以依靠的對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