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等登基大典的日子他都是這樣過來的,唯一一點樂趣就是裴問禮送封小妹回來。
次次送回來都要找借口和他聊上幾句,回回表現得拙劣,卻又自然。
一個紅油紙傘闖入他的視野,封長訣看見傘下的紅裙少女身旁無人,神情失落一瞬,又拾起笑容。
“你一個人回來的?”封長訣借力跳下窗沿,看她快步走進屋檐下收起紅傘,問道。
“是呀,今日裴大人有事,叫鳶尾姐姐送我來的?!狈庑∶玫娜菇橇軡窳?,封長訣拍拍她的后背,溫聲道:“去換件干衣裳,別染了病?!?br>
封小妹看他話題轉這么快,心里不甘,她眼睛一轉,故意說道:“唉,鳶尾姐姐同我說,裴大人今日被一個王爺叫走,若不是那個王爺,裴大人就能送我歸家了?!?br>
“王爺?”封長訣腳步頓住,他疑惑地問道,“哪個王爺?”
封小妹故作思考:“好像叫……裕王?!?br>
裕王!
封長訣神情變得凝重,被裕王叫走能有什么好事,如今局勢危急,還不知裕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裴問禮真敢過去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