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問禮語氣平淡,封長訣忽然毛骨悚然,他是從何時找人監視的,還是說自已經歷過的一切他都會去查。
“胡商蘇仆延和裕王有交易,也就是你查的那條線。蘇仆延是通過關令才得以進關,關城縣令不是抓了關令,沒審問出來嗎?”裴問禮放下看完的卷宗,又拿起一本新的卷宗。
“沒,關城縣令就是一飯桶,頂個屁用,人都沒了怎么審,關令就以死謝罪了。”封長訣無奈地罵道。
“八成是上頭有人。”裴問禮以往的經驗推斷,人也沒怎么審,草草了案,不過是知曉上頭誰護著。
“是啊,我如今還沒搞明白背后究竟是哪個將軍。”封長訣苦惱地抓抓頭發,他忽然問道,“我的事你都查過了?”
裴問禮觀察他的神色,并沒生氣,才開口道:“嗯,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但我更想你與我說,而不是等我去查。”
封長訣怔了怔,轉開眼道:“既然你知道那些事,也省去我多費口舌,你覺得那兩個將軍誰真誰假?”
“誰真誰假我不知曉,但他們倆都別有用心。”裴問禮冷笑一聲,解釋道,“他們有意混淆視聽。若昭威將軍是想分散匈奴人的兵力,就不該讓自已陷于夾擊境地,還要等援兵來救。最后見匈奴人逃逸后,不早些歸營,反而要等主營的兵去通報。”
“他哪是想分散匈奴人的兵力,不過是想消耗赤膽營的兵力。”裴問禮一言定論,封長訣被他梳一番,感覺事件清晰多了。
“他想必是與匈奴也有什么勾結,匈奴人包抄他那么久都沒一網打盡,不是很可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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