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兵驚訝地望著長槍飛來的方向,飛騎將軍還在和扎那對打,他擠出時間投擲長槍后,扎那的馬也安穩下來。
“和我打,還敢分心!”扎那盛怒如雷,他氣得飛快揮著彎刀,向暫且沒武器的封長訣砍去。
封長訣的佩劍被震掉,如今撿起的長槍也沒了。他用力一扯韁繩,馬蹄揚起,戰馬發出一聲嘶吼。
刀勢落空,他離封長訣的馬太近,若馬蹄落下,他會被一人一馬踩在腳下,封長訣怕是也不會好到哪去。
瘋了吧!
扎那忙扯住韁繩調轉頭,好險!差點就被踩到了!
馬兒平穩落下,封長訣隨之調轉馬頭,朝扎那反方向轉去那個被長槍扎死的匈奴人那兒。
“將軍,接著!”
那個土兵明白他的用意,抽出匈奴人身上的沾滿血長槍,封長訣騎馬過來,從土兵手中接過長槍。
扎那緊追在后,只是他沒想到,拿到長槍的封長訣會選擇和他硬剛,那是一個干練的側身,他雙臂展開,舉槍對準身后的一人一馬。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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