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消失在酒樓,那個胡姬才癡癡地收回視線,咬了咬唇,還是沒能留下他。
走出花樓,封長訣一眼就看見守在外面的兄弟們,尤其是白虎一臉怨氣地盯著他。
“太可惡了,不帶兄弟享福,人渣!”白虎氣得跺腳,在街上就罵起來了。
扶川失笑不已,他看向封長訣胸膛上的胭脂,故意叫白虎去看:“你看,還有美人在他這兒留了香呢。”
白虎眼睛一閉,就開始哭嚎:“憑什么!你都有圖雅姑娘了,還去花樓,我真的會嫉妒的!”
“我說過幾遍了,圖雅姑娘我配不上。”封長訣無奈地解釋,忽而話頭一轉,咧嘴笑笑,“再說,我去花樓,你管得著嗎?有本事你也去。”
白虎崩潰地抱住青龍抹鼻涕,哭喊道:“殺人誅心!啊啊啊啊,小將軍你變了!”
話說的沒錯,這五年間,封長訣變化很大,赤膽營的事壓根不管,成日混跡花樓喝酒。
白虎快羨慕死了!
“你去玩可以,別真給我帶回來一個,我可不想和別人搶福氣。”扶川轉身回去收攤。
封長訣笑道:“不會,我心里有數。我從不帶人回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