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住,未等他多想,封長訣接著說道:“是我。我故意借以徐縣令的名義請師傅修補,就是為了讓你現身。”
“你故意亂刻功德碑,推在徐縣令身上,讓縣令與百姓們針鋒相對,想要把事鬧大。等發現徐縣令竟然和百姓們關系緩和了,又坐不住,想要造謠離間。”那柄劍逐漸橫在他的脖前,聲音也越來越近,幾乎是湊在他耳邊說,“如此拙劣的把戲,也是裕王教你的?”
男子呼吸一窒,他裝作聽不懂:“你別亂誣陷好人了。”
封長訣皮笑肉不笑,冷哼一聲:“好人,你配么。既然你不愿承認,我們便交給余州百姓去辨認,如何?”
“你看,他們是愿意相信大將軍之子,還是愿意相信一個陌生男人。”
工匠算是聽懂了,他激動地爬起來,大聲問道:“你就是大將軍的兒子?!”
封長訣沒有回話,大將軍出事后,崇拜他爹的那一群人對他的評價都是褒貶不一,這也是他在余州城不敢報出姓名的原因。
“你若是做了,你會后悔的。”那個男人惡狠狠地詛咒他。
封長訣全然不放在心上,他無賴地笑笑:“因拒絕了裕王的橄欖枝而后悔?”
男人閉上嘴,他不愿透露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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