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將軍下跪道歉,否則你就別想在余州待了!”
“老鼠縣令,我真看不起你!”
“敢做不敢當嗎!”
徐縣令無視他們的聲討,眼睛定定地盯著封長訣,又問了一遍:“少俠有何貴干?”
封長訣輕笑一聲,抱劍問道:“就想問問你,陵園一事你可知情?”
又是為這事來的,徐縣令像換了個人,立刻不耐煩道:“知道,又不關我的事。說句實話,你們給北定將軍修陵園,我全然不管,不讓你們修在城中是不想讓你們占用地方,余州城就這么點大,哪里裝得下。”
這話說得實誠。
一個百姓憤憤道:“借口!怎么沒地方,把你府邸推平不就有地方了!”
封長訣沉默半晌,徐縣令應該不是說謊,他恨不得避開這件事,語氣中也聞不到一點嫉妒的味道。
“你們真是……不可喻!”徐縣令被氣得紅臉,他怒罵道,“我知道你們不想要縣令,你們去跟圣上說啊!余州不知多少任縣令被你們氣走了,我已經很少管你們了,你們還想要我怎樣!”
徐縣令發了好大一通牢騷,有些百姓自討沒趣,灰頭土臉走開,剩下幾個犟種還在不依不饒。
“你以為你裝作無關事事,就能推脫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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