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荷洗完草藥,放到干凈的大石頭上,坐到穆南桉身邊,她望著河中央的泡泡,溫聲道:“得虧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這種天,不讓他下水,看他都快成干尸了?!?br>
“你剛剛聽到沒,圣上讓他等我們收了南蠻地,才允許他回京。他是不是犯什么大錯了?”穆南桉疑惑地問湯荷,后者托腮思索片刻。
“不像呀,八成是招權貴不滿了吧,故意去圣上那兒詆毀他,圣上一時也不滿他,就讓他來這破地方受苦來了?!?br>
穆南桉不自知地補刀:“希望他沒有心上人在京都,否則也太可憐了。有情人在天各一方,牛郎織女都能一年見一次面,他們可能得老了才能見上一面。”
“哎呀!”湯荷急忙站起來,方才她一直注意著封長訣那邊,此時忽然往河中心走,急忙大喊道,“沒泡了!”
“啊?!”
穆南桉也急沖沖走到河中央,兩人一齊把他撈了起來,放到岸邊,后者一直在不斷咳水出來。
“泡水都能泡死,他以后怎么辦呀?”穆南桉邊幫他按壓著,邊擔憂地與湯荷說。
湯荷搓出薄荷葉的汁水滴在他的鼻前,封長訣清醒不少,他緩過氣來,坐在岸邊發愣。
“太痛了?!狈忾L訣難受地又躺倒在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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